“嘿,我说你老揪着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一句玩笑吗,非要我道歉是吧,好,对不起,小生失礼了。”董策说完,便低下头看着晃动在炭炉上的脚丫,厌烦道:“我放下生意来这鸟地方本就一股火了,办法还没想出来还被你弄得一头烦,我说你就不能学着帮人分担一下啊?照你这样下去怎么当捕快?”
“那就别当好了。”方淑蔚说完,竟然朝着门口就冲了出去。
“嗯?”董策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还是他头一次被方淑蔚弄糊涂了,暗想莫非自己的智商被方淑蔚给拉下线了?然后被她用丰富的经验给打败?
想了一会儿,董策忽然一震,顷刻间他好似明白了什么!
嫁,不嫁,方淑蔚便是从这一“嫁”字开始变了脸色的,按道理,普通女子肯定会满脸娇羞,而方淑蔚则肯定对他拳打脚踢,然而这并没有,她很生气,可没动手,反而能很理智的控制住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丫头当真了!
如果方淑蔚不是想嫁给自己,必然回他一句:“自作多情!”而反之,也只有之前场景能解释了!
想通这一点,董策犹豫片刻,便暗叹一声,急忙把一旁没烤干的罗袜套起脚,又把鞋子穿好,便急忙忙的向门外冲去,可是行到门前忽然想到什么,又急忙回头把面具拿上,这才火急火燎的拿起伞冲出屋门,左右看了一眼,便向着巷口走去。
冬日冰雨落在肌肤上令人感觉如针扎一般,一滴一滴,有的从方淑蔚身上的黑羊裘滑过,有的则渗透,令裘衣越来越重,却怎么也无法压垮这位看似娇弱的女子。
在金陵,许多人都知道有一位冷若冰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