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道:“似乎……是北方牧人的奚琴!”
“奚琴!”卢清闻言愣了愣,而后问道:“如此说来,这是胡乐了?”
“应该是吧!”华葛说着,似乎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前天东家问我可会奚琴,或者有认识懂奚琴的乐师,当时我便说不懂更不认识,现在听到这奚琴曲,我猜测应该是东家找到奚琴乐师了吧。”
“应该是了。”卢清一笑,道:“东家一直说梁祝的配乐不够悲凉,若能配上这奚琴曲,必然更能承托梁祝的凄美之感!”
董策闭着眼睛,晒着夕阳,拉着奚琴,他似乎很享受,配合着琴音摇晃上身。
当一曲终了,待董策睁开眼睛时,似被夕阳给刺了双眸,眼眶微红的偏过头,将奚琴往榻栏上一靠,便静静的翻阅案上账本。
曲虽停,但甄琬似乎还深陷曲中,直到一滴泪珠滑落嘴角,她才猛然惊醒,晃晃脑袋,吸了吸鼻子,甄琬叹服道:“想不到东家还是位奚琴大行家,这比我曾听过的所有奚琴曲都要动听,悦耳!敢问东家,此曲之名是?”
董策看完一页账目,在翻下一页时淡淡道:“随心所欲的无名之作罢了。”
“随心所欲便有此等境界,东家真是令我钦佩!”甄琬笑着施礼道。
董策看了甄琬一眼,也淡笑道:“你也很让我佩服,两天之内便能将我叫你的算数完全掌握,看来是时候传你乘除法了。”
甄琬听后一喜,董策的算术法易学经用,加上那算盘记账如飞,正是白莲教混乱的账目需要的。
董策不用猜也知道甄琬想什么,对此他丝毫不介意。
他的
第九十章 不鞭不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