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乐妹子,再回已是百年身,权力弄人,悔之晚矣!”李泰眼圈一红,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半晌,他抹干眼泪,犹豫了下,还是走到安和跟前,低低道,“驸马,本王只是一个替罪羊,你明白吗?真正的作乱之人还在幕后,你要小心了。我知道,驸马一定早就想问我,与我勾结的另一股势力是什么人。可惜,李泰也并不知晓他的真实面目。此人与我单线联系,见面向来都是戴着一个古怪的面具,说话的声音尖细,是有意地变声。想来,一定不是领而只是一个听命的傀儡。我只知道,他们拥有一股很大的势力,也有很雄厚的财力。我这些年所做的准备,多是出自他们的资助和谋划。”
“哦。那么,殿下,你们一开始是怎么接触上的?”安和其实早就心里有数,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李泰没有把弃他于不顾的同谋“咬”出来,必然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底细。因而,他才没有在事后对李泰进行“拷问”。既然不会有任何结果,还不如给李泰留个面子,让他不失体面地离开长安,其实也是给皇室和李世民留面子。
从始至终,虽然皇室宗亲和朝中大臣大多知晓李泰谋逆败露,但既然李泰没有被李世民公开问罪,也没有经有司拘拿,众人也只能心里明白嘴上装糊涂。但,此时,没有人再敢与李泰“沾”上边了,毕竟他“得罪”的是当今太子!未来的皇帝!谁敢给自己找不痛快!
“驸马,当初,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为我出谋划策,出力出钱,煽动我取代李治谋夺太子之位,本王一时脑热,就听了他们的蛊惑。结果,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要不是父皇开恩,恐怕我已经死罪难逃了。”李泰长叹,“李泰昨夜方大彻大悟,从
第二九八章 一个荡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