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天刚蒙蒙亮,木板前面已站着五排身着统一黑衣紧身服装,站得笔直的年轻人,个个身强体壮,仰挺胸。面容严肃。
一身黑色紧身装的尉迟循毓正在点名。安和翘着二郞腿悠然地坐在一张自制的躺椅上。
“史也那!”
“到!”
“黄玉虎!”
“到!”
“刘大拿!”
“到!”
“尉迟循寂”
“到!”
秦利见
没有应声。
“秦利见!”
尉迟循毓又大声喊了两嗓子。
“到。”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衣冠不整地从附近的一个军帐内跑了出来,站在了最后一排,还在不停地用手扣扣子。
“出列。站前面来!”
尉迟循毓大喊一声。
秦利见满不在乎走到队伍的最前排。
“为什么迟到!”
“住这帐篷里,不习惯,半夜才睡着,等一醒来,现已经集合了!”
秦利见说着,还不停地耸着肩。
安和看了看他哪吊儿郎当的德性。心想:
这宫中侍卫的纪律如此散漫,怪不得皇上不满意,的确是该整顿了,集训前尉迟循毓已将部分参训人员的家庭背景给他说了个大
第一四八章 首次练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