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土鲁一掌抓空,已经一个虎旋,呼地一下转过身来,双手探向薛仁贵的肩颈,脚下疾伸,去拌他下盘,薛仁贵与他硬撞了一下,脚下立足不稳,一连退出三步。哈土鲁更不怠慢,脚下迈着叠步,连进三步,一口气做了“披挂跌”、“朝阳跌”、“雁翅跌”三个技术动作。
“噫!”
薛仁贵的狼狈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却是有意为之,他想籍着这一连串的闪避和退让动作,引得哈土鲁猛攻,诱乱他的步伐,不想哈土鲁到底是个跤坛老手,快而不乱,反倒打乱了薛仁贵的步署。
薛仁贵一个疾窜,想要跃出哈土鲁的包抄,却不想哈土鲁突然也一矮身,仿佛一只下山的猛虎,带着一股劲风,堪堪卡住薛仁贵去路,右手扣住薛仁贵手腕,左手探入他的交裆,大叫一声:
“起!”
把薛仁贵整个儿举在了空中。
若是较量武技,薛仁贵这时自可以掌刀斩他后颈,或者在他探手扣抓自己的时候,双拳齐出,直捣他的腹心,但这是相扑,可不是散打,如今被他抓在手中,薛仁贵也是无可奈何。
此时哈土鲁只消双手一掷,就能把他扔出场外了,以薛仁贵的武功,可以在他掷出的同时,一个鹞子翻身就可以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此时虽然输了,也不至于受伤。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此是哈土鲁狂性大,他没将薛仁贵掷出去,而地抓着薛仁贵使劲地朝地上掼去……
“啪”地一声,薛仁贵后背着地,被直接摔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尾椎处传来,薛仁贵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全场人目瞪口呆,这本
第一三四章 锋芒初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