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阿敏垂着细细密密的眼睫毛儿,乖乖地任他轻轻按着自已的指肚,轻轻地说:“还不是因你要救人家,才将袍子挂烂的么?”。
安和心头一热,越是相处得久,越觉得这女子可爱至极,那种感觉,好象他们前世就是**。
他无言地紧了紧手,绵绵切切的情意波及他们的全副身心。
按了会儿手指,估计不会再流血了,安和才轻轻捏了捏手指,微笑着说:
“好了,还疼么?”
“不疼!”
尉迟阿敏声音媚得很,安这才发觉她眼帘微垂,神情忸怩,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俏丽的脸蛋儿上有种极为温柔恬静的气质,那是一种成熟的女性面对着挚爱的人才会展露出的一种神态。
安和心中禁不住又颤了一颤,突然托起她的下巴,一下子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