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农药瓶子回转身看,小双父女已不见踪影。
一路找来,终于在火车站广场找到。
一番述说,补鞋匠总算听明白了,还是有些疑惑:“我们从哪里去开证明呀?我也不懂……”
“大叔。你就放心好了,我早替你打听好了,小双就像我的妹妹,你就是我的爸爸。我能不上心吗?”农药瓶子侃侃而谈,“我哪懂这些?不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求刚才的病人家属,对方将他们的证明都原样抄写,给了我。我们照做就好了。”
“瓶子,还是年轻人有办法呀……可是,我们还得回去才能盖章呀。”补鞋匠不无忧虑。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天,别人连在哪盖章都一一告诉我了,大叔,你就这样打算回去,就不了了之了吗?这可是关系小双妹妹一辈子的大事哦……”农药瓶子急了,怕大叔丧失信心,功败垂成。
小双抓住父亲衣角:“爸爸。听瓶子哥的吧,我们可以试试的,我不想回去。”
“好吧,赌一下……回去也未必办的好,回去再来就难啦。”补鞋匠下定了决心,“走,听你的。”
这么重大的命运抉择的大事,竟托付于一个小孩。
“刻章、印字”招牌的一处摊贩,农药瓶子走过去:“师傅,刻这个多少钱?”
“这个要100元哦。没有介绍信,这可是有风险的。”刻章人故意如此说,目的是为了从对方那,多要些筹码。
“我们是没办法的可怜的人……”农药瓶子一顿滴血带泪的述说。打动了对方。
刻章人一拍大腿:“小兄弟,辛苦你
第二八五章 一纸证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