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涂脂抹粉,身材有些走样的三、四十来岁的妇人。倚靠在门口叫嚷:“补鞋的,又从哪拐了个破孩子回来?”
“美女,这是个流浪的孤儿,脚受伤了。我带回来养几天。”补鞋匠将农药瓶子放下,小双早已挪来一张小木凳,农药瓶子坐下,四面打量,周边的一切。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你就是受穷的命,平日里叫你来我这儿花点小钱,你还抠门,舍不得掏,活受罪……不过你心肠还好,老婆跑了,还带着这个病孩子,不男不女的,苦命啊!”妇人在对面嚷嚷不停。
小双。不男不女,不是小弟弟吗?
一切充满了疑惑?
“这是住对面屋的阿姨,你没事不要往他那跑,她要做生意的……”补鞋匠交代一番,自顾忙着去做饭去了。
农药瓶子虽然小小年纪,却也知道妇人是做什么营生的。
之前与小伙伴们,就来过此处转悠,一些大一点的孩子,怂恿小伙伴们做一些顺手牵羊、偷鸡摸狗的勾当,比如拿一根长棍子。将人家的裤子挑出,将里面的东西据为己有。
只是看不懂,为何那些粗壮的男人,明明看到小孩在挑战他。然而却不计较,自顾自己完事,或如惊弓之鸟、逃之夭夭,而不像大街上一样,不依不饶。
同样,为什么有很多成年男人。无论老幼,专往这条巷子转悠。
唯一的收获,对类似操皮肉生涯的女人,农药瓶子一看就知,早已超过了自己的年龄,这也是社会大学,教会了他很多书本上无法获取的知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物是人非而已。
第二八二章 二小碗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