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这时,菲菲才哇哇大哭起来。
菲菲家就在附近,鲁画听见哭声,出来问:“菲菲,谁欺侮你了?”
宋河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只有黎校长还在原地不动。
“这丫头,像个男孩子,一天到晚地疯……这是学校,不是农村、菜市场。”黎校长在一旁说话。
“是宋河‘弄’的……”菲菲边哭边说。
黎校长问:“谁看见的?他在哪里?”
鲁画给黎校长赔笑:“小孩不懂事,‘乱’说的。”
黎校长自顾走了,然后,鲁画拉着菲菲回到*平房,在‘门’口把污物洗去。
菲菲在洗脸的时候,瞧见宋河在前面,朝自己扮鬼脸,一边往菲菲这扔小石子,一边叫嚷:“脏丫头,吃脓血,疯丫头,哭不哭……”
正巧,老宋下班回家,骑着自行车经过,下车,叫唤:“小河,不要贪玩啦,我给你买了香蕉,回去吃哦。”
鲁画热情地叫:“老宋,你们家小河好可爱,以后肯定好聪明的。”
老宋满脸悦‘色’:“小河是淘气了点,对你们家菲菲很好的。”
“是的呀,天天喜欢在一起玩的,你看‘弄’得脏兮兮的……”鲁画边洗边回答。
宋河爬上父亲的自行车后座,兴高采烈地随父亲回家而去。
小时候的事,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非非笑得‘花’枝‘乱’颤:“原来这家伙从小就欺侮你啊,真是报应哦。”
“不是这样的,我想说的是,父母亲这样溺爱孩子,迟早都会出事的,看似偶然,其实必然。”菲菲停顿了一
第二六零章 偶然必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