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教了一辈子书,怎么生了一个你这样的逆子,我是谁?我不是你老爸的老婆呀,你老爸还没死,你就要赶我出去呀?老家伙,你在害人呀!”魏妈在痛哭流涕。不知道是在为谁而苦?
可惜,沉睡在‘床’的唐老师已顾不上这些未了恩怨了。
“老爸都快要死了,你倒是把钱拿出来呀?你要脸?就不会把钱拿去,给你们家的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儿子‘花’啦。这算怎么回事呀?”
“你们家有什么钱?”魏妈恼羞成怒,“你凭啥这样说我,你听谁说的?你看到了?”
“老爸说所有的钱全在你那里,20万块,我有冤枉你吗?我和我老婆只是帮店里干活。拿一点工资,我们一点积蓄也没有,钱不在你那里,在谁那里?你说呀?”
这么说,魏妈给儿子的钱,根本不是她的‘私’房钱了?人还在,却无法对证,否则也不会大闹医院啦。
“那店能有什么钱?养你们一大家子人能剩下多少?你父亲的工资才多少?”魏妈不甘示弱,将病房当做了菜市场,如泼‘妇’骂街似的。吵嚷开来。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好不热闹,观众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不断。
病房里的老爷爷闪着泪光:“老头子辛苦一辈子,临到死了,怕是没人埋(送终)啦……还好,我还不算最惨的,等两‘腿’一伸,(儿‘女’们)还是要管的。”
“你少说几句吧。不要添‘乱’了……谁家是抛尸荒野的?”老太太‘欲’言又止,规劝自家人,不要火上浇油。
你说呢?话不能说得太满了。
这会儿,唐老师怎么没醒呢?
第二五四章 一了百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