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学费吧!……”
“嗯,叔,你好好休养,我去回话。”家淦离去了。
见家淦已走远,家凤爸爸语重心长地:“凤,马上就要开学了,你到哪里去借?为了治病,凡是能帮得上忙的都借到了,不追着你还,已经很讲情面了,做人要有骨气,房子卖了,以后有钱还可挣来,便宜或者吃亏,不是很重要。”
家凤心有不甘:“去年有个十八叔出的比这个价还高,你不是,再穷也不能卖祖居呀?爸爸,你真舍得?”
“别10000块,你现在去找人买,怕是会压得更低,知道你急用……不了。”家凤爸爸完,又想起了什么,吩咐家凤,“昨天你那同学,蒋医生以后不用来打滴了,可以去他那拿些‘药’,你去去吧!”
家凤有些疑‘惑’:“才回来一个月时间,没那么好得快吧?县里的李医生至少得三个月的。”
“我这病一时半会好不了,只是静养需要那么久……这样可以省钱,早好,可以干活挣钱。”家凤爸爸躺在‘床’上,还在想着挣钱,一个男人的不易,一个父亲的不易……
家凤:“嗯,我去取‘药’。”
去诊所需经过公厅,此时如往常一样,热热闹闹,继续掷骰子的游戏。
这日的主角,竟变作了熟悉的身影,‘女’人蹲在地上,念念有词,准备往碗里投下骰子。
高个叫唤家凤:“大学生,来下?稳赢哦。”
胖胖的‘妇’‘女’,就是胖伯的老婆:“你这人怎么话的,哪有儿子赢老妈的钱的?嘻嘻……”
“不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哦……”胖伯叫住自己‘女’人,
第一六五章 千金散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