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一次,‘女’人被前夫的诚意打动,回去了前夫家。
这不是‘花’好月圆吗?各得其所,只是恐怕家凤爸爸能否放得下?
且‘女’人走后,家凤爸爸确实消沉了一段时间,因为想到家凤还在读书,只有打起‘精’神,继续奋斗。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家凤记忆中家里从来没有如此清贫如洗,且不无人在家,没了鸭子、猪狗牲畜等,就是米也没一粒。
四壁皆空,不会寒酸到如此地步!那带何荻平过来,吃什么呀?
不是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发财归来的三叔么?三叔如果不是发达了,怎么能盖这么漂亮的三层楼房呢?
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家凤爸爸众多姊妹,在家的兄弟只有三位,大伯是长子,爷爷寄予厚望,读书最多,在对面的学教书。
三叔不过0来岁,之前年轻不更事,由刚离开学校的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看看在家里就这样废了,连媳‘妇’也娶不上,早些年就出外闯‘荡’,投奔西部。
一晃多年过去了,三叔不仅带回了外地的三婶,和一对儿‘女’,还挣了不少,就是俗称的准“暴发户”吧,一座鹤立‘鸡’群的楼房拔地而起了。
不愧是兄弟俩,家凤爸爸当年也在外有头有脸,干得风风火火,有声有‘色’,大有前途,在遇上‘女’人后,一心想着家里的一切,想着回家生活,三叔也是如此。
家凤心想,自己是否也有很深的乡土情结?
家庭复归宁静,树‘欲’静而风不止。
晚上睡觉时分,‘门’外响起了急促而熟悉的敲‘门’声
第一五六章 乡土情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