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怎么办?不生一个(这边的)儿子。”‘女’人执意要生。
“不都是你的孩子呀……”家凤爸爸劝慰,“现在政策也不容许,麻烦呀……”
后面声音听不到了,家凤这才知道,‘奶’‘奶’和囡囡的是真的了,快要添弟弟或妹妹了。
家里忽然一下变得热闹了起来,来了好多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中间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穿着迥异村民的人,要‘女’人去医院……家凤爸爸跟在后面,留下两个孩子在家。
“哥哥,弟弟是不是没了,以后是不是就是我们两个孩?”囡囡问。
家凤有些不详的预感,却解释不清:“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妹妹乖,你不要惹妈妈生气哦。”
‘女’人从医院回来,消停了几日,一旦勉强能行走了,眼‘露’凶光,看谁也不顺眼。
家凤更是诚惶诚恐,唯恐动辄得咎。
傍晚时分,‘女’人火眼金睛,数了数回来的鸭子,大声叫嚣:“这鸭子怎么少了一只,89只,不是有90只的吗?鸭子不是钱吗?……给我去找回来,找不回来不要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家凤只好:“有一只残疾的,在水里死了……”
话还没完,头上挨了重重的两记“菱角”,家凤脑袋上早段时间的“‘蒙’古包”、“历史遗迹”,这段时间逐渐消逝,在一刹那,又如冰山一样迅速隆起更高。
家凤一个趔翘倒在地方,囡囡去扶哥哥。
‘女’人拉过囡囡,用手掌去狠狠地捶打她的下半身,‘女’孩忍不住疼痛,发出阵阵“啊…啊…”的嚎
第一五三章 一丝曙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