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他,因为是独生宝宝。
狗命一文不值,宝宝无价之宝;殊不知世上仍有多少贱如蝼蚁的生命存在,依然顽强的生长。
这些需要深究或不辨是非的细节都无人关注,家凤也不懂,只知道栽在“将军”手里,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严重的会把自己丢到水里去,轻微的也得通知家长了,不定还得赔……那家凤宁愿选择前者,也不愿选择后者。
世上还是好人多,天降奇兵。
一位长者出现了,正是三爷,当年的三爷,要‘精’神许多,60来岁,当年在村里的渔场养鱼,平日里大清早的,开始割鱼草,见侄儿抓了个‘毛’贼,也过来瞧瞧。
“胖子,不要刁难这可怜的孩子……你没看他晚上在这睡了,你看,衣服都是湿的,造孽呀!”三爷摇头叹息,或许看在三爷的面子上,胖伯能否会放的一马么?
“要不是看他是个没妈的孩子……”胖伯在孩的脸上晃动“武器”,一柄锋利的铁制农具,“我非废了他不可……”
三爷可不认同他的豪言壮语:“你跟一个孩较啥劲?算什么英雄……”
“唉,没人管的孩子……”胖伯口里吐出,满是不屑、嘲讽,“没人教……”
同样的语言,从三爷口里出来满是怜悯,换了一个人,味道怎么大相径庭,余下一些难听的言辞,家凤早已不再陌生,满怀敌意的看着一个壮汉,就这样肆意刺痛一个孩的神经,或许家凤过于敏感吧,猪仔在他的教训下,长大了不照样我行我素(或者无恶不作)。
见家长看来是难逃一劫了,家凤垂着头,如待宰羔羊,被胖伯往家领去,孩还有一丝侥幸,
第一五零章 廉价同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