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拿去赌的,你给了他,是害了他……”
“是呀,我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呢?只顾着兄弟感情了。”家凤有些懊悔。
家凤问:“他还是天天在丁老板那打麻将吗?”
婵妹:“嗯,是的,他还找我们这些老乡借,我们也没多少钱,不就几十,一百的,你要注意下,不要借给他了。”像她这样的‘女’孩,对打牌不感兴趣的,甚至于有些讨厌,家凤觉得不错,是个好‘女’孩子;但善良的‘女’孩忽略了一个男人的自尊,通常男人沦落到问‘女’孩借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救急不救穷,考验一个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的关键时候,往往就发生在那一刻,不管是因何而需要伸手?“阿妹,你借给他了吗?”家凤问:“借了一百元……”钱虽少,可见‘女’孩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平哥有没看你吗?”家凤无意间一问,“平哥很好的,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你这样好,那样好,以前还问我想不想追你,要不他就要追你了……”
“你们什么意思嘛?……拿‘女’孩子当什么了?”婵妹似乎有些不高兴,“你不来看我就好了,还来取笑我,好像我没人要了……”
几家欢乐几家愁,阿强变得如此失魂落魄,阿妹又如此固执和敏感,平哥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朋友们总是有许多‘迷’茫、不如意的事。
在婵妹那坐了一会,家凤觉得多有不便,找了个理由准备告辞:“阿妹,我不放心,去看看阿强,看他在干什么?”于是不敢停留,下楼而去。
进去麻将室,没看见阿强,问林林:“看到阿强没有?刚在大街上我看到他了,现在不知道去了哪
第一三七章 迷途羔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