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表达。
“哈哈,看把你吓得,你眼里只有菲菲。”嫣红红着脸,“她有什么好的,假正经,在家谈婚论嫁的,在外风流快活……你们男人都是一样,分不清谁好?”
家凤:“嫣红妹妹,不简单啊,对男‘女’之情了解得这么透彻,应该咱俩喝一杯去。”
“省省吧,你别泡我。”嫣红故作正经,“我也不想骗你,我也找男朋友了,可我没我姐那么傻……准备分了”
怎么啦?
原来姐妹俩都找到了男友,姹紫的男友是一位50多岁的台湾人,也是某个台企工厂里的管理,现在怀孕了,准备生下来,所以住进了这里的高档区;嫣红在这位“准姐夫“的关照下,也结识了现在的台湾男友,年轻许多,0多岁,做打印器材生意的,但滥赌成‘性’,还是一位瘾君子,虽然有钱,嫣红却为了将来计,有些逢场作戏的打算,随时准备分手。
姐妹俩走到这一步,家凤是痛惜,同情,悲哀之情俱有,或许在她们眼里,自己才是个可怜虫。
嫣红:“凤哥,你觉得我真的可怜吗?我有时候也恨自己,怎么不像菲菲姐一样,努力上班挣钱,你知道,流水线有多难熬,家里虽然不富裕,却很少干活,我发现我根本吃不了苦,我姐那么能吃苦,在学校读书就刻苦,家里供不了,姐姐出来打工了,我却不想读书了,这就是人各有命。”
“你姐姐会嫁到台湾去吗?”家凤也为姹紫的前途担忧。
嫣红:“可以的,只是男人是什么样的人,谁也不清楚……”
“男人生下孩子可以给姐姐很多钱。”嫣红叹口气,“却没生孩子前要结婚的
第一二四章 糊涂一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