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学习一下吧,我还没玩过。”攥着硬币,手心捏出汗来了,家凤却不知道怎么玩;“学习”这个字眼,用在这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上面,确实有些滑稽。
阿永和阿强二位估计是“无产阶级”了,身无分文,又不好意思问平哥拿钱(硬币),因为平哥的钱是家凤刚给他的一千元,二人眼红耳热,却还保持着一种矜持。
不错,有定力!不像某些沾染赌或毒的瘾君子,早已丧尽了最后一丝做人的尊严,二位陷入未深,还有救?
还没来得及表扬他们,见平哥第一把就押一分机的重注,“哗啦……哗啦……”退币的声音就像世界上最优美动听的音乐一样,对在场的诸君而言,玩的和看的都眼神放彩,“中了,一百多(元)啦……”
“给我去过下瘾……”平哥拿过二位递过来的空盘,给二位每人装了各一百,“慢慢玩……不要搞大了……”
阿永去了十分机,人很多,于是跟一大堆孩儿(稍年轻的人)合伙押注,老少皆宜,看来,在中国这个有这赌博传统的国家,在世界为数不多,仅有的吧,还有很多人受教育程度不高,教育程度高的也玩,还怕后继无人吗?还怕没有市场吗?怎么都‘迷’恋如此低智商的游戏?
看来教育还未起到应有的作用,家凤念念不忘自己的老本行,估计这下已失去了教书育人的资格;赌博,害人不浅呀!让一个个大有可为的青年自甘堕落,走上一条不归路。
阿强却去了一分机,可能赌徒永远是想翻本,而不论输赢;唯恐不让下注,或口袋空空如也,无法如愿。
让陷入其中的人‘抽’身而出的唯一方法就是后者了。
第八十三章 低档游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