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细想太多了。
家凤其实自己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过的人,虽然已经很久没赌了,却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毕业后,当时家凤还没到学校去上班,对去学校也不是很上心,于是就在农村住着,农村的赌风可是很盛的,所以家凤也如平哥一样,由站着看茶,到尝茶,到最后‘迷’上茶,所以对赌徒心理似乎颇有了解。
在之前家凤可是一位标准的好学生,当乡亲们赌得热火朝天、一‘浪’高过一‘浪’时,他都是无聊而落寞的远远地看一眼,又去忙自己的学习去了,所以平哥的心情他是理解的。
与平哥的区别是,家凤去玩几把时,完全是因为好奇,填补往日的缺失,长时间读书出来的兄弟大抵都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强迫症”经历,所以一旦进入社会,大众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如麻将、游戏机等也视为稀罕物,而不仅仅是兴趣,再因为刚毕业也没有多少资本可输,无伤大雅。
而平哥却工作多年,自然有积蓄,江郎还纳闷,为啥去石头镇找他们时,几乎落魄得如刚出社会的少年,一无所有,最后无奈来这边上班,其实应该想得到其中颇有故事、耐人寻味。
平哥,其实他家里(在老家)还算一个富裕的家庭,父亲在城里有公职,18岁那年高中毕业,家里安排去父亲单位上班之后,他就不想上学了,以他的资质,继续上学前途无量;之后为何去了外面打工?
原来外面不是大家想像的那么好,各种心酸,话那日在街上遇到另一位老同学,于是带他去玩了一次老虎机(赌博机);在开始一个星期,他不知道怎么玩,好像赢了几
第八十二章 难兄难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