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
家凤的手并未伸出,因为家凤保持好学生的本色,根本就不吸烟,却觉得刺痛了一般,这就是人的面子,敏感,在农村,血气方刚,未来的希望,却在老家备受冷遇,还能待下去么?
这就是家凤心中隐隐的痛……
家大老板何许人也?
说来也是苦出身,还未出世,在母亲的肚子里时,父母离婚,从小寡母带大,出身行伍,练得一手好拳脚,是第一批闯荡华南的人,在外面开有酒店,自然熟悉各种娱乐,也不会对乡间的小打小闹感兴趣,那不是掉价吗?
看了一眼背后一株硕大的梧桐树,巍峨挺拔,树冠高达20多米,是梧桐树中的“王冠”了,村里的老人说,此树可保佑出门升官发财之辈心想事成,所以本村向来有爱惜梧桐的历史。
家大老板每次回来都要拜一拜此神树,不过梧桐毕竟不是摇钱树,大多只能庇护一方平安,比如能繁衍后代,生生不息,要想飞黄腾达,则效果不大啦。
有史为鉴,虽人看不起我,我自需看得起自己,要不还怎么活呀?
待家大老板离去,重又归于喧哗与继续,三爷倒了,还有放鱼的大叔,开屠(卖猪肉)的老哥,年轻小职员,也轮番上场坐庄啦。
高个青年来了,捅捅家凤,“玩一把呀……”
家凤掏出攒在口袋里的二十元,今天要破戒了;归家时间,家凤虽属社会人士,“无业游民”,往日却如学生时代一样,被剥夺了低级无聊游戏的权力,只能保持无聊而落寞的观看;就如饮茶,农村住着,不能只站着看茶,总要品尝的;终归是客,生养之地怎么做了客人呢?生分了
第二章 乡居风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