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知以刘达的犟脾气,多说无益,只好不再言语。
就在大家慢慢前行之时,陈桐突然“哎呀”一声痛呼,一屁股坐在泥水里,顾不得泥水溅地满脸都是,把手顺着腿向脚下摸去。
我看他疼的脸色发白,忙凑过去问道:“怎么了?被刺扎着了?”
他疼的身子直打颤,嘴唇都有些乌青了,哆哆嗦嗦地就是说不出话来,我忽觉不妙,赶紧和刘达帮他把小腿从泥巴里拽了出来,一大团被鲜血染红的泥巴顺着小腿翻了上来。
被刺扎伤可没这么严重啊,我心中愈发感到不妙,赶紧查看他脚底的伤势。
只见他的脚底中间有道长长的伤口,从脚拇指缝一直延伸到脚掌心偏后的位置,划伤的肌肉外翻,一股股血水从中不断地冒出来,是那么地触目惊心。
“我靠,这下面有刀子不成!”刘达被这一幕唬了一大跳,赶紧三下两下地把鞋子穿在脚上。
我情知事情有些不妙,赶紧起身向前挥了挥手,路虎停了下来,然后车慢慢倒了回来。杨教授把头伸出来正想问问怎么回事,一见到这种情况也是悚然一惊,连忙招呼我们把他抬过去。
车后座的几人都跳下车来,把位置给腾了出来。
我们把陈桐放在后座平躺,余爱婷看了眼他的伤势,连忙招呼道:“快拿水来!”
一个学生递来两桶五升的矿泉水,余爱婷直接冲洗他脚底的泥水。
泥水混合着血水流的满车都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蔓延在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