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他动作很快,我还没有入睡,他就回来了,轻柔小心地上床掀开被子,从背后将我抱进怀里。
“嗯,怎么身体有些冷?”他抚摸我搁在身前的手臂,“还不舒服么?”
我偎在他胸口汲取着温度,“没有,别担心。”
他却已经掀开了我的睡衣,手掌不由分说地覆上我的小腹,我不禁倒吸一口气,他掌心有力的热度霸道地将暖意注入,同时撩起了某种奇怪的感觉,攀爬在血液里,令我隐忍不住地微微颤抖,我声音抽去了底气,“你……你别这样,我……睡不好……”
“那,这样呢?”
他的嗓音像掺了迷情剂,转而将手向上移到我胸前,诱惑般地微微施力,我惊吓地向后躲去,反而令自己更加深陷进他的围困里,前进与后退都落入他的掌控之中,我犹如被煎烤。
“告诉我,该怎么样呢?”他在我所有的感知里灌入沉沉低语,要我的抉择。
“像……像刚才那样……”我艰难地喘息,开口为自己换了另一个深渊。
“乖。”他在我后颈吻了吻,手拿回我腹部,“快点睡吧。”
这样怎么睡?
我愤恨地咬唇,可腹痛随着热力逐渐减轻却是不争的事实,我闭目,放轻松,将他放在令我难以忽略的部位的手当作取暖设备,方才慢慢地入眠。
翌日一早,当我们赶往科隆,还未走进杜兰德工厂,门外便已有人迎接。
“斯图尔特先生、付小姐,你们好,”一位身着工厂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自我介绍,“我是鄙工厂的所有人,卢卡斯杜兰德。”
这让我们有些意外,这位杜兰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取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