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难看,一字一句说,“我的每件作品都是自己用心设计的。”
商荇榷见况,将我拉下,他看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冲动,方才转向梵古。
“您不要生气,杜兰德先生想要这幅作品是为了送给他的妻子,梵古先生,拜托您。”
我吃惊地看着身边的人,从未听过他用这种纡尊迁就的口吻讲话,我也从不觉得他有一天会讲这样的话,就像在我的皮肤上突兀地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创口。彼时,他伫立的身形较我略微向前一点,拉住我的手腕还没有放下,那在任何时候都孤傲独立此刻却如此放低的姿态,让那伤口慢慢地溢出了疼痛。
梵古还是不为所动。
“好,我为我又一次的冒犯道歉,但我没说错,你不喜欢圣沐泽教堂,有意在回避它。”我昂了昂下颚,不甘示弱地对上那个固执的老头。
他冷着面孔不理睬,许久。
“没错,圣沐泽教堂是我人生的败笔。”他转向我,终于开口,“那时我刚3o来岁,凭借绘画和雕塑在国际上拿过几个奖项,各种关注接踵而至,可以说是志得意满。我大学时辅修过建筑学和建筑设计,对这方面一直很感兴趣,碰巧有人找我,要在柏林市建造一所教堂,我当时年少气盛,一心想在新的领域成就自己,就欣然接下了,可是……”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想来直面自己昔日的失败并不是容易的事,“我太过于追求教堂在视觉上的美观和独特风格,却忽视了最基本的安全性能,在防火设计以及安全疏散上存在缺陷,没过多久,一场意外的火灾生了……”他摇摇头,“火势本应可以控制住的,都
第二百五十五章 隐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