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笑了笑,带着些许意味莫测,“很有趣。”
“你说saraf?”我挑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意。
“中文名字不方便,英文名字又觉得不安全,所以就想到换一个名字,”我直言,“而且……”
“而且,这也算是你一点小小的恶作剧?”他替我补上。
我浅笑,默认不言。
“不过,我想说的并不是名字,是你的姓氏。”他看着我,竟有些认真,“f,到底是付清羽的付,还是,弗克明斯。”
我稍愣,旋即明白了他的介意。
唇线的弧度变作几许故意的顽皮,我轻捻杯柱,在他深邃的目光下,慢慢地道出那或许已在心里萌许久的字句,“我不想沉陷在过去的身份里,不论家族还是姓氏,现在的我,只想成为让自己喜欢的人。”
他眸中牵引出酒液般的浓郁流转,那星星点点的澄亮,是惊喜。
“可是,”我偏偏头,“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那枚徽章到底跟ga有什么关系?”
他笑笑,不疾不徐地说,“弗伊格特教授是ga最崇敬的老师。”
我的不解在这一刻了然。
“当年弗伊格特教授设计出徽章样品,交由奥地利政.府之后,当权者提出要他在徽章上添加本届政.党的标志,伴随着音乐之都的光耀永远流传下去,”他眉峰微敛,“但是,弗伊格特教授并不想这样做,他认为当前的政.府不仅在改善民生上没有作为,甚至各级官.员贪.腐猖獗,致使当时的社会风气日趋败坏,因此断然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我身体前倾,手腕在桌缘上撑起下颚,“一位批判现实主义的音
第二百三十七章 F(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