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暗觉自己失态,是啊,因为雪在我和他心中都有别样的含义,他会选这样的曲子。无疑是在暗示心迹,可我讲出那样的话,却也已不打自招。
我忙转向钢琴,避开他昭然若揭的笑意,试着将双手一起覆上琴键。
他小心地拉了我的左手。握在掌心,“真想一直代替你这只手臂,越久越好。”
我佯作不悦,“你想我残一辈子啊。”
“有什么不好么?”他语调竟莫名沉了下来,在我身后轻语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甚至想折断你的羽翼,这样你就永远也不会离开我身边。可我知道,即使羽翼折断,寸步难行。你仍会追求你想要的自由,没有人能真正束缚你,不是么?”
每当看到你的伤口,都让我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佐西走后,沉寂的音乐厅倒显出空荡,我捻起高脚杯的杯茎,在杯沿浅抿一口,清甜的气味和着奶香的余韵淹没在口中,随之而起明亮的微酸口感,在舌尖打着旋儿。轻摇浅荡,漫漫散开。
我细细品着口中的爱尔兰咖啡,不知叶宁晨何时走了进来。
他仿佛看出我眼中的些许失常,声音轻柔而带着微微的询问。“小姐……”
我抬眸,看见是他,扯出了一抹笑意,“怎么办,还是,有些难过呢……”
他蹙了蹙眉。
“可是。没办法,不是么?真的……没办法呢……”我仍旧笑着,忽觉口中咖啡的酸涩感充斥在鼻腔里、泪腺中,几欲令我双眼迷离。
“小姐。”他眼瞳缩了缩,带这些痛意。
我尽力眨了眨眼睛,眼睛。
“好漂亮的出击。”司天
第二百零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