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一一扫过宅邸肃穆而奢逸的每一处景致,历经百年的古老家族啊。愿你庇佑崇高的弗克明斯氏永沐尊荣。
终于踏至红毯尽头,佐西同我在神父台前站定,全场宾客和着悠缓的小提琴音一并寂静下来。
“新郎佐西弗克明斯先生,你愿意娶留织弗克明斯小姐为妻。不论遇到何种情况,任何困难,也要彼此相爱,彼此尊重,身为丈夫。可以誓尽到丈夫的责任么?”
“是的,我誓。”佐西说。
空气中零落的最后一片白玫瑰坠地,砸下和谐乐章的终止符。
“新娘留织弗克明斯小姐,你愿意嫁给佐西弗克明斯先生为妻,不论遇到何种情况,任何困难,也要彼此相爱,彼此尊重,身为妻子,可以誓尽到妻子的责任么?”
“抱歉。我不能。”我说。
像是投进深水的一颗炸弹,在一瞬的绝对安静后,引冲天而起的巨大波澜。
顶上的气氛开始可见地崩裂开来。
所有惊异的眼神一并射向我,我沉了沉声,重复,“抱歉,我不能。因为,爱是人类灵魂中,连上帝都会为之赞美的私欲,是丝毫不能胁迫、不得扭曲、不可逃避、无法伪装的最为神圣的情感。”
佐西猛地拉紧我的手。低沉的声音竟含着请求,“留织……”
我看向他,一字一句,“我愿。倾尽生命,换得一场以自由之名的放逐。”
言毕,我挣开他的手,他的指尖竟有些无力,几乎轻易便可逃脱。
我拾起裙裾,白色的帆布鞋踏过红毯。像是真正绽开的浪漫的白玫瑰,一朵一朵,迅疾地此起彼伏。
这一刻,白色的玫瑰绵延
第二百章 倾尽一场以自由为名的放逐(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