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倔强的小少爷,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愿老老实实地接受别人施舍而来的帮助,请求别人的事情更加做不出来,他用这种命令的姿态。只是想告诉我,他绝不稀罕我的同情和可怜,我的一切援手,都是基于员工服从雇主的命令,仅此而已。
若放在以往,对于他这种不识好歹还趾高气昂的小少爷,我必定会冷笑一声,倜然而去,管他被降薪还是被炒,这原本就是我的愿望。
可是此刻,我不由勾了抹笑意,渐渐却又转为苦涩。
笑得是他这种傲然倔强的姿态,苦的是,我想我渐渐能够明白,为什么他心里会那样偏重于这种幽寒到绝望的暗夜,也许,他内心深处,也有遗落在掌声和光环之外的一角,黯然哀伤,拒绝任何人触碰。
也许,他的悲伤,决然比我想象中要深重得多。
我隐去唇角的情绪,淡然走上前,“好。”
人不仅要为骨子里的骄傲和自尊付出代价,同样也要为一时的情绪失控而领教到远远想象不到的教训。
深夜三点钟才被我送回家,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稳的霍小少爷,天一放亮居然就把我召唤到家中,为他的新专辑作曲。
由于脸上挂彩不能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目前的霍岑夜只能借养病为由待在家里工作,原本他就对出席各种活动不厌其烦,如今倒像是偿其所愿。
于是,真正悲惨的事情开始了,整整一天,我的曲子被霍小少爷各种批评、各种改动加之各种看不顺眼……他在为我昨夜的那些话而生气,我明白,却唯有摇头苦笑。
从前实在不知,一个男人可以斤斤计较到这样恐怖的地步。
终于挨到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情因何故,生死相依(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