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切,隔着电话匆忙传来。
“没有。”
“如果没事,你不会想要这么做的。”他声音笃定,倒像是看得透一切。
指尖收紧,注视着钢琴的视线在心底揪扯般的疼痛下渐渐蒙上一层浅淡薄雾。
是,若不是有事,我绝不会想要这么做。
若不是此刻的失控,我绝不会做出与自己的心如此大相径庭的行为。
失控。
多么不愿承认的字眼,在我的世界里。
曾经我以为,我绝不会为什么而失控,曾经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冷静甚至冷漠地面对一切。
而今,我居然会因为他而失控,而今,淡漠无视一切的付清羽居然会为一个人失控。
一滴冰冷猝然间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