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件事,没想到,终究只是在他的世界里转了一圈,慷他人之慨的滋味绝非好受。
我唇角不由勾了一抹讽刺。
而面对如今的佐西,司天浙一改针锋相对的策略,却是沉稳笃定、耐心极好地旁观,在佐西自导自演的这出戏里,司天浙只在远处散漫地闲坐着,间或瞥一眼戏台,却不作干预,只看他能挣扎到几时,或许久经酝酿之后的某一刻,便是猝然的爆。
我突然想到当年与他争夺科世代理权的时候司天浙对我讲过的话,“因为我知道,你是不可能斗得过我的,看注定不可能斗得过猫的老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是一件很快意的事。”
而我,私心里虽然并不反对司天浙斗垮佐西,但也不愿弗克明斯古老的家业毁于一旦,我摇摇头,这番猫鼠游戏里,连我自己也已不知何去何从。
“不过,留织,”商荇榷眼角微微挑起,衬出几重邪魅,面上一副看好戏的神色,“你就没问过司天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说要在这附近开一个项目,来随便看看。”我心不在焉地答道。
“开一个项目……”他居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这个理由还真是……”
我抬头看向他,半晌,不由问出,“你跟我讲这些,难道就不怕我回去说给佐西听么?”
他反而勾唇一笑,笑得恣意从容,“你尽管说好了,你说出来,让佐西有所防备,这场战争就会更加激烈,最好能斗得他们两败俱伤……”他低低一笑,妖冶的唇形靠近我耳侧,伴着萦绕不散的邪肆气息,“那我岂不是可以趁机除掉两个情敌,那时候,你就是我的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一手将他
第一百四十章 莫若情殇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