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以及影响力最大的英都时报报社里,我自报家门之后,便获准进入社长办公室,有时权利和地位所催生出来的便利当真可以为人省去不少麻烦。
我摆出训练有素的笑容,踏进社长室,仪表堂堂的威尔逊先生亲切地起身来同我握手,“留织弗克明斯小姐,久仰……哦不,”他咧嘴一笑,冲我挑挑眉,“现在应该叫弗克明斯夫人了。”
唇角的笑意僵了僵。
对别人善意的逢迎我本也没有理由不悦,当即也热情地报以一笑,“您好,威尔逊先生。”
唇边携着优雅的弧度,他引我在沙上坐下来,举止间绅士风度尽显,“弗克明斯先生近来还好么?”
“还好,”我浅笑,开门见山,“今天冒昧来访,是有件事情想请威尔逊先生帮忙。”
“哦,不知弗克明斯小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