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子里就剩我们两个。”
未及询问,他将一个信封样的东西递了过来,“这是sara留给你的。”
我刚要接过,他却长指一旋,信封反被收了回去。
“先把这个喝掉。”他悠然看着我,显然比我要有耐性。
我二话不说,当即拿过他手中的白瓷杯,在他隐含笑意的眼神中抛形弃象地将一整杯巧克力灌了下去。
“真听话。”他拿走我手中的杯子,奖励般地将信封递上来。
懒得与他多作计较,我看向手中信封,上面有着“to.留织”的字样。
我拆开来,心中的一团疑问在看到她第一行字的时候转而便被蓦然涌来的窘迫感所取代。
“亲爱的小留织:
美好的清晨,愿你是在高大帅气的梦中情人司天浙先生的臂弯里醒来的。”
这恶俗的形容词!
我努力掩去面上的不自然,所幸这封信件上sara明确标注了是给我的,所以司天浙绝不会私自拆开来看,否则
我决然不敢想象此时此刻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