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道:“我只是在帮你的心作出决定嘛,谁让你总是看不清又理不清自己的情绪。”
“可是,何以见得我就必须得喜欢上他们两个中的哪一个呢?难道就不能是别人?”我轻笑质问。
“也有可能啊。”sara舒适地靠在沙上,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是你不要忽略一点,也许你自己都没觉,你已经在潜意识里默许他们两个的介入了,对于你这样习惯于把一切人隔绝在外的人来讲,能够默许谁介入到你的生活里,尽管介入的程度很有限,但是,这种接受,已经是产生好感的前提了。”
“我这样的人……”我重复着她的话,有些好笑,“我也在默许着你的介入啊,而且你介入的程度并不亚于他们两个,莫非说明,我也喜欢你?”
“对啊。”她眨眨眼睛,打趣道:“留织你一直爱慕着我,难道你自己没觉?”
“好啦。”我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她轻笑,半晌,却又幽幽道:“只不过……”
“只不过?”我有些受不了她话里有话的样子,直白问道。
“只不过,说到公平,现在还不够,你必须要知道伊恩斯图尔特为你做过些什么,之后,你再选择爱谁与不爱谁,才是对你们三个人,都公平的。”
我叹口气,无奈,“事到如今,还由得我不听么?讲吧。”
“事情,要从你生日那晚讲起,那晚同样也是rosemary的酒会,我刚好应邀参加,便意外地撞见了你和司天浙。当时见你们穿过大厅,我想同你打招呼,但看你们好像要离开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叫住你。”她啜了口咖啡,平静道:“可是你们走出门时,我却看见了伊恩斯图
第一百零一章 只是当时人未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