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半眯,不疾不徐道:“就凭那一年的全美之梦青少年绘画艺术大赛,在我们都还是高中生的时候。留织,我说过,在婚约之前,我们并非只接触过一次。”
我在原地,一时怔住。
他惯于玩世不恭的眼神里分明透着认真,“你还你记得那届大赛最后决赛时的绘画主题么?”
穿越久远的记忆,我感觉自己如置梦境,几乎是凭着潜意识在回答,“记得……是生命的蓬勃与优美。”
“对,”他微微笑了笑,笑容比以往那些都要真实可感,“那,你还记得评委们给你的最终点评是什么?”
我机械地回答:“他们说,我画的向日葵优美有余,韧性适中,但张力不足。”
“是的。而我,就因为在张力的刻画上程度适宜,因此以o.18分的优势胜出。”他眸中由始至终透着认真,像一个引导者。
“你……你就是当年那个诸神的宣判?!”我终于了解了始末,难以置信道:“你画了一堆奇怪的野草,却偏偏受到评委的一致青睐,最终摘得冠军?”
他微笑,却并非勾着得意或戏谑,认真得叫我困惑。
“呵,当年一直在想诸神的宣判该是怎样的一个家伙,谁知他自决赛提交过作品之后就再没有现身,连最后的颁奖典礼都没参加,原来……”我不由一声冷哼。
不理会我的不善,他言语间似有叹息,“难为留织还记得我没参加颁奖典礼呢。”
“我只是习惯于记住自己的失败而已。”我白他一眼,话里有些咬牙切齿,“尽管这失败当真是……”
眼中的认真褪去大半,他又换上了往日的戏谑玩笑,“不服气是么?”
第九十七章 那时相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