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轻笑着躲进厨房。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由摇了摇头,我想,交友不慎,应该是我此刻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第二日清晨,确切说,是凌晨如果窗外仍旧深暗的天幕不是出于我的错觉的话。
在沉沉的睡梦中听见轻而短促的敲门声,我皱皱眉,恐是梦境,不予理会。
果然,一切恢复寂静,我侧了身子,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面颊上一阵如丝缎般轻柔的触碰,伴着一个低缓的嗓音,“睡得这样沉,会让人觉得有机可乘……”
再不可能是幻觉,我猛地睁开眼,现了一张极富吸引力的面容。
犹如被针刺一般地坐起,这无比惊魂的一幕令我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早上好。”造成我无比惊骇的始作俑者偏偏闲适优雅地勾着唇角,从容对上我的反应。
“司天浙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口吻不免带了些火药味。
孰料他却越镇定自若,“本来打算敲门的,正好撞见叶特助来帮你送资料,他有你家钥匙,就一起进来了。”
惟觉头疼。因为霍岑夜给的那张初步拟定的新专辑歌曲的大致主题资料,昨晚便为他的曲子创作到凌晨一点多,我瞥了眼挂钟上4:3o的字样,果断栽回到枕头里。
“这么早找我干嘛?”我闭着眼睛,声音里的力气被困倦夺去了大半。
“带你锻炼。”
他答得简短,唯其简短,才更让人感到一种独裁般的强势。
仿佛所有信息都难以反馈到脑子里,我置若罔闻,犹自闭着眼睛装尸体。
“你体质太差,动不动就生病,必须坚持
第九十三章 别怕,我牵着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