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可以想象,力排众议让你进斯图尔特家,还要对外极力抹去你的身份,背后着实是要费一番功夫的。”我不免感叹,“虽然这是他责无旁贷的事情。”
“可我偏偏无法忘记我母亲所受的委屈尽管我母亲从没有怪过他。”像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他脸上覆上一层漠然,“所以从住进斯图尔特家的那天起,我就在扮演着坏孩子的角色,叛逆、生事、不服管教,好像要通过给他制造麻烦,让我父亲明白,他这些年是多么的不称职,他的所作所为,又是多么的没有责任感还记得那个被我剃掉头的女生么?”他看向我,“当然不是因为所谓的严重洁癖,而是,我向我父亲宣战的一种方式……”
“可怜的女生……”我摇摇头,毫不掩饰的剖析眼光直直看向他,“可怜的,叛逆少年。”
他目光稍滞,随即,却转头避开我的眼神。
“所以,在你父亲去世后,你就夺去了你哥哥继承人的位置,来弥补斯图尔特家族这些年来对你们的亏欠?”
他盯住我,眼神冷然中带着些苍凉,“你一定觉得很冷酷绝情,对不对?”
“不,我可以理解。”我并无犹豫道:“有什么能抵得过一个女子十几年来孤独而绝望的守候,又有什么能弥补的了一个孩子几乎没有拥有过父爱的悲哀。一个执掌人的位置,不足以抵消掉那些伤痛的一成。”
他此时已是彻底愣住,目光久久地胶着在我面庞,似有什么波澜翻涌,却又恒久平静。
半晌,他轻咳了一下,“算了,不说这些,倒是你,有什么打算么?”
“什么打算?”我故作不知。
他挑挑眉,倒也不与我计较,直
第六十五章 专用作曲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