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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他那日要求商荇榷解除婚约一起,改过的态度很是诚恳,但这一切事情因他而起,我亦不想感激于他。
入夜,我久久立在窗边,将视线流散在夜空里,记忆翻涌。
想到几个月前在stay的数个日日夜夜,那时我站在那座城市的某个高度上,每夜遥望夜空,心里计算着怎样引起司天浙的注意而进入司氏,窃取文森特简森来中国的第一手信息,从而换一个想要的未来。
谋划过、争夺过、波折过,那时竭力争取的如今却已细碎成粉末,飘荡作尘埃。
还平白惹了些不必要的羁绊,何苦。
夜深,将意识拉回,才现指尖渐凉,只一瞬,心下竟悄然掠过一抹温度,像是记忆里久已等待着的温存。
夜的空气里,突然有了让人想要入眠的味道。
不凑巧地,敲门声起。
在弗克明斯这座宅子里,在这个时间点,我不会疑心有别人。
或许预料到我不会回答,门外人只是意思了一下,等不到回答就已将门推开,我也未回头是,他确实该来了。
在屋内站立片刻,他没有要走近我的意思,我也没有回头看不怎么想见的人的兴致。
僵持。
突然觉得自从重逢后,我跟他之前的这种僵持便时时刻刻存在着。
“听说,你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进餐很少。”他淡而空寂的声音缓缓送过来,褪去了阴鸷,褪去了锋利,在这个我与他共处多年的环境里,有一刻,竟将从前那个恬静安远的少年唤了回来。
我弯弯嘴角,不乏自嘲,“饱食终日,无所用心,自然吃不下多少。”
第四十四章 意外逢故人(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