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非虚。
“弗克明斯小姐,这样盯着一个男士看可不是一件有礼貌的事,尤其在深夜。”
我的思绪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时我才察觉,他这句话显然是在模仿我刚才讲话的口吻。
偷窥被抓还不心虚,想来我也算独一无二了,我笑笑,盯着他的视线并未移开。
他将杂志彻底搁下,隔着近两米的距离注视我,说不上是怒是喜,只淡淡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挑挑眉,含笑与他对视,目光无惧,“论隐藏心思,我自觉也算是高段位了,可跟你比起来仍觉得小巫见大巫……”我不免叹息,“如果你的每个表情从来都不会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和情绪,那要这么多表情有何用处呢?正如你的每个行为,从来让人猜不透真正的目的所在。”
他轻笑,盯着我的眼神锐利不减,却故意不接我抛出来的问题,反而轻缓道:“我以为留织会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眼波流转,我撇撇嘴,干脆闭目倚在沙背上,不再接话。
问有什么用,就算他肯大慈悲地为我解惑,难不成我知道以后还能有除跟着他赴汤蹈火以外的第二种选择?
既离去,则安之。
我兀自闭目装尸体,他也不再说什么,窸窣的翻书声业已停止,我在逐渐放空的意识里沉沉睡去。
飞机降落的时候,天已大亮,我悠悠转醒,这无比波折之后的一觉竟比我之前半个月里每夜休息得都好,料想也真是神奇。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经历最糟状况之后的释然?当初最担心的事情已经生,多想无益,只管走一步算一步就
第三十六章 浮华的热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