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
或者说,又一个来者不善。
叹息声刚落,身后传来一个柔和沉稳的男声:“身体不好,怎么还出来吹风?”
我惊觉起身,司天浙看到我的反应,微微皱了皱眉。
惊惧平复,我也自觉失态了,近来我处变不惊的能力是越退化,明明在自己家,何以不安的感觉却如影随形?
他走近我,抬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指尖,霎时的凉意传向他温热的掌心。
“生什么事了,是么?”分明是平静不过的语调,为何我的心却莫名塌陷了一块。
惦念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他既监视着乔思娜,必定也对昨晚的情形了解大概,他可以怪自己没保护好我,也可以问我为何不小心,或者关心我有没有好一点,甚至承诺说今后一定护我周全。
可是这些话一句也没有。
我时常觉得他是最窥得透我心思的人,甚至胜过佐西。他知道,从刚才我的那声叹息以及之后的惊慌,他就知道,乔思娜的报复对我来讲其实无关紧要,所以他根本没必要讲那些话,真正捆缚我心神的另有其事,而这件事,他已经明白并非那么简单。
如此睿智又处处护你、懂你,说不令人感动是假的,只是,这样耀眼的一个人,实在不该被我牵累,趟进这场说不清的纠缠羁绊里,何况,我根本无法许他什么。
或许我真的需要有人助我挣脱这些羁绊,但这一切的一切却唯有我自己才能了结。
心绪初定,我直视他,只沉静地问出一句:“为什么那样做?”
不解,他却并不询问,静待我的下文。
“乔思娜。”我简短道:“你为
第三十一章 情到极处伤最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