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不能再让崔家完好无损返回清河。”
就在吴峥仔细端详了一会,从那个碗口粗的孔洞内不停灌入所谓“酸”的竹管,正打算脱下身上的长衫,借以堵住竹管刹那,并用力往外推出一段,从而以类似缩骨功的功法离开观月亭,并同时进入来自微子启墓穴中甲骨上纷繁纹路演化来的虚无空间时,外面蓦然传来了悟阳道长的怒喝声。
“住手!崔家主,贫道是答应暂借观月亭三月与尔等参悟,却并非允许尔等毁掉崆峒派自古以来的门中圣地!”
“哈哈,悟阳掌门,请暂歇雷霆之怒。”
呼啦,显然是崆峒派弟子一把把向观月亭中灌酸的竹管给拔走了。这本应该是吴峥离开的最佳机会,可吴峥还是放弃了。依然端坐在观月亭内的石凳上,只是因为石室内的地板上已经有半扎冒白烟的酸液,不得不把双腿抬起来,变成了打坐的姿势。
“悟阳道长,崆峒派各位道友,难道你们就不想重新得到被逍遥王吴峥据为己有的门中至宝吗?”
“哼!贫道已经答应逍遥王,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追究此事。”
“悟阳道长此言差矣。观月亭是贵派圣地不假,难道那刻在金箔上的就不是贵派的至宝吗?再说,老夫此举并不能把观月亭彻底毁掉。只不过是会稍微改变一下观月亭的石柱外形而已。”
听崔光远说到这里,吴峥下意识扫了一眼浸入酸液中足有两寸的观月亭石柱,顿时一双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无他,因为所谓能够溶蚀除木头之外任何东西的酸液,竟然对观月亭的五根柱子没有产生丝毫影响!
“何况老夫还要留下来参悟,又怎么舍得把观月亭毁掉?
五百七十一 是可忍孰不可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