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噗通声接连响过,整个人早已四仰八叉摔倒在官道上,哼唧半天才爬起来。怒气冲天,就要找小男孩拼命,可是他哪里近得了小男孩身体三尺之内?
“陈冲退下!”
被主将雷铜暴喝一声,那位裨将陈冲只好悻悻地捡起地上的大刀,再次翻身上马,灰头土脸地退到了雷铜身后。
“难道小哥识的那阵法之名?”
“区区一个天门阵有何难识?”
“天门阵?小哥可懂得破阵之法?”
“岂止懂得,破来也不费吹灰之力。”
明显小男孩表现出来的异常勾动了雷铜和大部分偏将的好奇心,只是听的过于狂妄,一时又都犯起了嘀咕。
“小哥可愿随我到前面一谈?”
“有何不可?请吧。”
说罢,不等雷铜有何反应,小男孩已是转身拽步,看似不快,却连雷铜的胯下战马也只是与之追了个齐头并进。
这一下,顿时把雷铜等人彻底惊呆了。
溃逃五十多里安营扎寨后,急忙把小男孩请到了中军帐内。
“请问小哥如何称呼?”
“乔俊?”
“请问小哥师从何人,来自哪家门派?”
“天道门,坤道人是俺师傅。”
“呀,失敬,失敬,雷铜失敬。”
身为冀州节度使的雷铜,虽然不识坤道人其人,却久闻天道门,以及乾道人和坤道人的大名。想不到,竟然在这关键时刻遇到了天道门坤道人的传人。雷铜心中不由顿时燃起了杀回临山城,以报今日之耻的强烈**。
“少侠既然识的阵法之名,自然知
四百零二 口出狂言小儿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