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柔偏偏是个一个女子,还是杨聘兰的对手,此时所有的心疼不过是强装出来,实际上,心中已经冷笑不已,生怕杨聘兰不能再惨一些。
可还是如同戏子一般站起身来,随即喉咙中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杨聘兰。
“妹妹知晓这孩子的事情与姐姐无关,姐姐那段时间对妹妹照顾有加,又怎么会加害我和我腹中的胎儿。”
“是啊!妹妹你是知道姐姐对你的好意,那些日子姐姐可是一直像着妹妹你啊!”
楚娇柔点了点头,这些事明面上也是承认的,不过心中却是另一番相反的冷漠姿态:“可是朝堂上的事情,不是妹妹可以去指手画脚的,我想楚家针对杨家恐不是因为妹妹我堕胎一事,兴许是朝堂上杨家哪儿不顺我楚家的心意才会如此,妹妹不过只是一介女流之辈,话说出口,在楚家也是不算数的。”
杨聘兰一怔,但看着楚娇柔此时柔情似水的面容,杨聘兰的眼泪水还在不断往下落,心中自然不相信这件事情楚娇柔不能制止,事情本来就因她而起,楚家又怎么会不听她的呢?
毕竟杨家是文臣,楚家是武将,平时在朝堂上也很难看不过眼,若不是为了滑胎一事,还能为了什么。
想了想,杨聘兰一把抱住楚娇柔的大腿,看着楚娇柔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当姐姐求求娇柔妹妹了,你在楚家是最为受宠的女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是妹妹肯替姐姐美言几句,姐姐与杨家定会平安无事。”杨聘兰深吸一口气,又道:“这错都是在顾良娣身上,为何顾家无事,反倒是我杨家白背了妹妹滑胎的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