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夫人才不管成不成什么体统,她只关心自己的孩子,一想到墨鱼以后的日子就要在皇宫中以宫女的身份苦苦熬过,她就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直掉眼泪。
看到夫人仍旧泣不成声,刘管领叹了口气,背过身去继而说道,:“没办法,墨鱼已经被选中,若不及时入宫报道,就是抗旨不遵,咱们一家子都难保全。”他又何尝不心疼女儿?只是作为一家之主,他要顾虑的实在太多,更何况,墨鱼入宫之事已成定局,任谁也无能为力。
“没办法?好一个没办法。”刘夫人抬起头狠狠望过去,心里悲痛万分,一时间情绪难以自控,毫无顾忌地骂道,:“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好女儿,就要去服侍别人?我女儿人品性格样貌各个方面都不差,胜过宫里的妃子娘娘们不知多少倍,凭什么要去当她们的丫鬟?”
“快给我闭嘴,你不要命了!”
刘管领被夫人的话一惊,赶紧过去把她的嘴捂上,以免她因伤心欲绝再说出更为不敬的话。如此冒犯宫中娘娘们的言语,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传进圣上的耳朵里,刘家可就要倒大霉了。
而此时院子里,除了刘满夫妇,还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正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出无限悲伤,惹人怜爱。约莫十五六岁的光景,身上穿着浅色长裙,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别一支珠花簪,看着楚楚可人。
姑娘看着自己的爹娘在一片哭声骂声中拉扯,不禁格外难过,暗自叹道:纵使再不甘心入宫为奴,我也不能抗旨不去,事关家门,唯有以大局为重才算对得起爹娘。罢了罢了,事到如今只能求老天保佑,保佑我墨鱼可以在宫中平安度过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