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问道:“这位师兄,敢问我的木桩在何处呢?”
那师兄撇了他一眼,极不耐烦地道:“新来的哪有资格练木桩,先去把后院茅厕清洗一遍再说。”
“啊——!”庄邪惊呼了一声,情不自禁之余不仅大声了些,扰到了前头那黄服男子。但见那男子气势汹汹而来,扯着嗓子道:“何时如此惊慌?”
他瞧庄邪一身赤袍,自然不会给多好脸色看,但听庄邪说起关于木桩之事时,他眼中又多了一份戏谑的神色:“好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子。进来之前没人跟你说过,新晋的弟子,要先打扫茅房三十日么?”
弟子群中,颜胖子屁颠颠地跑上前来,连是朝那黄服男子点头呵腰道:“柳师兄,实在不好意思,这小师弟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我这就带他去茅厕,您消消气,消消气.”
垂眼看了看颜胖子一脸傻气的笑容,那黄衣男子抬袖捂面道:“那还不快去,一会要是雷阳师兄知道了,我可担待不起。”
他的声音本就尖若雏鸡,眼下又是一副娇气十足的模样,半男半女,让得庄邪差点没把昨天的饭给吐出来。
“是是是,柳师兄说得是,咱这就走。”说着,颜胖子给庄邪使了个脸色,便将他带离此地。
柳师兄望着他俩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妩媚一挑,道;“等等。”
俩人停下脚步,却不敢回头去看。但见柳师兄两步上前,指做莲花,在庄邪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下,故作教诲一般的道:“年轻人身板还真不错,我方才使得便是修行三年的指力,你也得记好了。师兄我呀最好教导新弟子了,若是你哪里不懂,大可到我房里来。”
第三十五章:平字门(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