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灾多难的就护她安安稳稳吧。其实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只是这样想,他想时刻在她身边保护她,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让他越来越动摇自己本来的信念,他和她必有一个会先栽倒,他想极有可能是自己。
阮阮控制住了心跳,把玉锁收好,拿出信封里的信,厚厚的好几页,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居然全是炼剑的法子,没有任何多余的直言片语,阮阮压下骂娘的冲动,多解释一句能死啊?装什么装!有能耐连玉锁也别送啊?
阮阮把信收好,入了空间,公孙净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了,他又像以前一样重新过起了重药采药炼药的日子,这也是他喜欢的日子。
公孙净正在整理药田,阮阮帮他端了一杯水过去,公孙净接过了水,暂时休息一下,“师傅,这种花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
“这叫情花,是我从云浮山带过来的种子,这花很奇特,据说食用了有让人忘却的效果,因此也叫忘情花,至今我还没见人试过呢,花朵怪好看的,我就种出来了。”公孙净喝完了水,把杯子交回了阮阮的手里,目光温柔而宁静。
“你去将军府怎么样?长公主没有为难你吧?”公孙净边给花苗浇水边问阮阮。
“师傅,你猜她会不会为难我?长公主把我给藐视的咧!像对只小蚂蚁一样。”阮阮像个小孩子一样,边说还边用手指比划出蚂蚁的大小,再做出使劲捏的动作,逗的公孙净笑出声来。
“看来你目前没什么事。你打算怎么办?现实不会允许你一直这样下去的。”公孙净略带严肃和问阮阮。
阮阮收回了玩笑,“师傅,我确实没想好,我一直不是
74、告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