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要远远高于本地武装,行动方式带着明显的西方印记,因此我判断这些人,如果不是某国情报组织的下属行动队,就是雇佣兵。”
林建国说得很细,中间还掺杂了很多自己的判断,等到说完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全都是汗了,钟茗拿了个毛巾浸湿了为他轻轻地擦拭着,依然能感觉到师傅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可她却知道对方的性格,不敢开口打断。
“暂时就这么多了吧,等我哪起了什么,再叫你过来,唉,年龄大了,受点小伤就差点撑不住,不服老不行啊。”师傅的话让她的鼻子一酸。
“您哪里老了,就您这身手,十个我也不是个儿。”她笑着拿出自己钱包:“师姐的孩子还没见过吧,我带来了最新的。”
她从里头拿出几张照片,这是为了病者方便看,特意去照相馆里打印出来的,每一张上面都是一个胖乎乎的小孩,憨态可掬的模样让林建国一看就睁大了眼睛。
“这么大了?你说像不像我。”
才几个月大的孩子,她哪看得出来像不像,不过嘴里当然是连连是,外孙肖祖,这也是很自然的,钟茗将相片放到他的眼前,同时悄悄地将那支录音笔收了起来。
林建国怎么也看不够,削瘦的脸上满是笑意,只是想到相隔那么远,连抱一抱都不行,又有些遗憾:“我的事,先别告诉你师姐,她的心思重,也许会影响到工作。”
钟茗闻言一怔,她的表情被林建国看在眼中,哪里还不明白,女儿多半已经知道了,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