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土财主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这样一来双方的火药味就愈来愈浓了。
毕竟后者掌握着城中的大部分力量,怎么可能甘心束手就擒?双方谈不拢,便只能分道扬镳,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刘禹派人进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的分裂是城外的人乐见其成的。
乡绅们在客栈同文官们不欢而散之后,又重新聚集在了掬月楼,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一时间又别无他法,只能看着为首的几个。
“李公,怎么办?”
“想要过河拆桥?须知我等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事到如今,怕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李某阴测测地说道,脸上的横肉不住地抖动着,现出一个狰狞的表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