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弃。
侯唐州便是这么一个存在,始设于唐时,到了宋时由于早期控制力的下降,由一个流州变成了羁縻州,当地土司世袭州事,差不多就是半**的性质。施忠带着人这里的时候,惊奇地发现这一带还没有受到元人的直接控制。
要知道这里离着横山寨不过半日的路程,哪怕是打草谷的骑兵也不应当放过它,虽然名义上称为州,其实就连最基本的城墙都没有,远远望过去,用乱石和木枝堆成的栅栏不要说元人了,就是宋人都不会放在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个大点的山寨罢了。
“阿细,你去问问,有没有外人到过这里。”一个男子爽利得应了一声,骑着小马就‘噔噔’地跑了上去,守门的峒丁问了句什么话,他转过身朝后头一指,峒丁朝这里看了看,就摆摆手将他放了进去。
被施忠叫到的是一个峒人装束的男子,准确一点说是个男孩,他们这些人都是一样的打扮,靛蓝色的半臂褂子,宽大的筒裤,宋人式的发髻拆散了包上一圈头巾,可是就算外形再像,一开口就会露了馅,不得已,要带上几个峒人做向导,顺便还能学学他们的话。
而施忠本人则是敞着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这样粗俗的做法非但没有吓跑峒人,反而惹得一些大胆的女子瞧了过来,目光热情毫无羞涩之态,这样的打量如果换成别的宋人只怕就缩了,可他们这些在琼海之时就同夷人打过交道,已经称得上驾轻就熟,若不是怕泄了底,上前调笑几句的心都会有。
没等施忠的眼睛从花枝招展的峒女身上拨出来,那个名为阿细的男孩就跑了回来,他是借着求水进的寨子,怕引起也没有多问,不过得到的已经足够引起施忠的重视
第二十一章 马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