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
可是恶心归恶心,也犯不着就去得罪他们,倒不是怕了,要是他们的主人在此,还能抗声以答表现出骨气来,对着一群家人管事之流的,这么做就是失了自己的身份,最好的应对当然是不动声色,等着他们自己蹬鼻子上了脸,再来狠狠收拾。
他能这么想,别人就不一定了,眼见着跟在一旁的杨行潜已经气得青筋迵露,赶紧一把将他拉住。
“行潜,码头那处还缺些大料,你辛苦一趟,去州里催催,别因此误了工时。”
“属下这就去。”
杨行潜一听就明白了,对方是好意,眼下不是争执的时候,重要的是先要确定主家的生死,然后才能再论其他,就算是主家有个好歹,还有大娘子在,背后还有叶府,不需要同这些人掰扯,人家做得这么明显,只怕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我说,侍郎,你这个属下也忒不晓事了,横眉瞪眼的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个有身份的呢。”
“哈哈”
黄镛还真不是什么好脾气,一听之下蓦得转过身来,盯着那个发话的人,冷峻的眼神让他一下子就收了笑脸,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哪还敢与之对视。
“你是哪个府上的?”不过一句寻常的问话,那股冷意让人在阳光下都能打一个寒颤。
“我”没等那人说出口,一个声音将其打断了。
“他是驸马都尉杨节度府上的管事,长公主的乳母之子,自小便是驸马的身边人,在京里被纵得惯了,口不择言冲撞了贵人,侍郎莫要与这家奴一般见识。”
一番话绵里藏针,倒是让黄镛刮目相看,还未头,一阵浓郁的熏香气就弥漫开来,
第七章 私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