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楷模,朝野上下无不尊重有加,难道是天将大乱人生异心?两人又同时摇摇头,现在才来争已经太晚了。
若是先帝度庙无子,最多也就是再从荣府继承一个,但也绝不会考虑他本人,不光是因为年龄的问题,自古只有子继父职,从未有过父继子位的,那样岂不是乱了伦常?这个道理,三岁孩童都懂,历事三朝的一国亲王又怎么会不明白。
不能怪他们多想,身为宰执,心里最着紧的便是江山社稷的安稳,具体来说就是皇位的稳固。这不是杞人忧天,当今官家才五岁,是大宋朝有史以来最小的继位者,这个年纪说句不好听的,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个未知数,所以他们这些宰执实际上就是托孤之臣,眼睛更要看得比别人更远更深。
这么一想,两个聪明人都走了弯路,他们当然不知道那只是谢堂的一时冲动,可是你要让一个宰相把问题想简单点,那就太难为他们了,两人思来想去都找不出任何可信的理由,于是只能暂且先放下,因为这件事只是个开始。
“若是如此,元人岂肯善罢干休?”
“眼下城中群情激昂,这么做未必就是坏事,只要人没死,最后怎么都能缓和,这个某倒是不担心。”对于留梦炎的疑问,陈宜中有自己的见解。
目前来说,使者被送到了大理寺,明面上他们同城中的奸细有所沟连,谢堂手里的供词不管是怎么得来的,多少也能算是一个说辞。放到国家层面上,几个人的死活真得算不得什么,就像宋人使者被杀,将来也会是谈判时的一个条件,但也仅仅是条件而已。
留梦炎明白他的意思,只怕接下来,才会是他掀开底牌的时候。说实话,眼前的这个人让留
第六十五章 迷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