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难不成一路帅臣要亲自打理地方事务,带着这样的疑问,堂下的人渐渐散去,李芾这才从帅案上抬起头来,一丝疲惫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沿边三个州军,他其实已经一一走到了,可是每个地方都是一样,要么敷衍塞责一问三不知,要么就像这里,干脆躲了出去,发怒生气是没有用的,只会让这些人更加得意,他便下定了决心就在这里等着,位陈防御是不是真的敢丢了自己的治所同他耗着。
说来也很无趣,淮西治下一共才一军三州,他这个制帅的钧令甚至无法遍行庐州,原因很简单,从上到下全都是夏贵旧部,他又没有办法一下全都换掉,只能采取妥协交换慢慢实行,可是宋人有时间,元人会给他这个时间吗?
这一路巡查过来,让他忧心仲仲的不是元人行将如何如何,而是这些个边将懈怠之极的防务,就拿眼下的安丰军来说,如果元人现在就动手,他敢保证这座寿春城守不住三天,因为上到守将下到士卒,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准备。
一盘散沙啊,夏贵死后这些人就有些无所适从,自己的资历威望都不够,建康府的那位李帅手又伸得太长。在他的辖境,边将竟然拿着建康府的制令来敷衍自己,可是一旦战事打起来,他们这些人难道要等到建康那边点头才会出兵吗?荒谬,荒谬之极,李芾痛恨这种局面,却又无可奈何。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十多天了,庐州那边的事务本就不多,民事委于通判,军事交给都统,反而他这个一路帅臣闲得鸟起,这同他来之前的雄心壮志已经相去甚远了,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整合沿边三州的力量,为元人可能的入侵做好准备。
“制帅,外头有人求见。”正
第四十七章 躲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