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要知道那可是后世的京津地区,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渡何其不容易。
“雉姐儿,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会再见,你千万要当心,某隔得太远,只怕护不得你,若是......”姜宁还想再嘱咐什么,雉奴摆摆手制止了他。
“谁要你护着了?”她先是嗔怪地一瞪眼,接着换了一个口气说道:“我不会有事,倒是你,海上多艰险,莫要太逞强,”
一喜一嗔之间宁心神荡漾,忍不住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雉奴怔住了,不过她没有翻脸,而是缓缓地抽了出来,伸手在他肩了拍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而去,只留下后者惆怅的身影,久久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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